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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8章 嬌軟小雌性的養夫日常(3)雙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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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8章 嬌軟小雌性的養夫日常(3)雙更

三角龍在恐龍中算是中等大小,成年體長七到九米,體重超過五噸,部落這次捕獲的這只大概有七八噸左右。

通常情況下,他們部落的人是不會狩獵這樣的大型恐龍,三角龍的體積對于獸人來說,已經算是非常龐大。

狩獵的時候剛好遇到了,首領就試了試林願給他的藥,沒想到竟然成功了。

看到首領将那麽大一塊肥肉給了林願,有獸人不解的問道:“首領,為什麽給願那麽多肥肉?”

首領正在分肉,臉上滿是笑容,這麽大一只三角龍,身上可都是肉,能不開心嗎?

聽到有人這麽問,首領笑着說道:“抓三角龍的時候,我拿出來的藥,是願給我的,這次我們能抓到這只三角龍,都是願的功勞。”

狩獵隊的人沒想到會是這樣,驚訝地看向林願。

雌性獸人在雄性面前都很嬌小,身高超過一米八的林願也差不多。再加上原主以前不怎麽受待見,分到的肉不多,吃不飽,所以他很瘦,在那些雄性獸人眼裏就更小了。

林願沒注意到這些雄性的目光,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在意,他現在腦子裏就只有那一大塊肥肉。

這麽多肉,應該能煉出很多很多油。

林願的山洞是他成年前新開鑿的,有些偏僻。

其實,每個獸人住的山洞,都會和別人隔開一些距離,但是離得再遠,他熬恐龍油的時候,嗅覺靈敏的獸人們還是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味。

“這是什麽味道?怎麽這麽香?”

“真的太香了,這到底是什麽?”

溪林部落吃肉基本都是烤肉,煮肉的時候不多,因為石鍋導熱比較慢,浪費柴火。

首領給林願的那塊肥膘肉有三十多斤,熬肥油要把它切成小塊,熬的過程中還要不停的翻動。

他忙了快一天,終于把那些肥肉全部熬了出來,除了油之外,還有很多油渣。

林願吃了一點油渣,覺得人生真的好難,終于有點能吃的東西了,他把油渣分成了幾份,準備給祭司和首領送一些。

祭司在部落裏的地位很高,在所有獸人眼裏,他們是獸神的代言人,和祭司搞好關系沒有壞處。

至于首領,部落實際的掌權人,給他送點東西也不是什麽壞事。

溪林部落的祭司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,身體很硬朗,他嘗了一口林願送給他的油渣,覺得特別好吃:“願,這個油渣真的很好吃,是怎麽做的?”

林願把熬油的方法說了,還笑眯眯的說道:“祭司爺爺,你要是熬油的話,剛熬好的時候可以放點鹽,味道會更好。”

“是嗎?我明天來試試。”祭司有些期待,比這個味道還要好,肯定非常美味。

林願和祭司東拉西扯地聊了一會兒,他不動聲色地問道:“祭司爺爺,有沒有辦法改變奴隸的身份?”

如果有辦法,他還是希望月能夠以普通獸人的身份,在部落裏面平靜安寧的生活。

祭司沒想那麽多,只是以為林願好奇才這麽問,他往嘴裏塞了幾塊油渣,邊吃邊說:“有,在獸神祭的時候,部落裏的祭司去獸神殿,向那裏的大祭司提出請求,大祭司再為奴隸舉行一個贖罪儀式,向獸神忏悔,就可以改變奴隸的身份。”

林願聽到真有辦法,眼睛亮了起來:“那贖罪儀式,需要做什麽呀?”

祭司說道:“贖罪儀式的時候,需要奴隸跪在獸神殿一天一夜,等第二天,大祭司拿出聖水為奴隸清洗掉惡魔留下的罪惡,再洗乾淨奴隸印記,奴隸就可以恢複普通獸人的身份。”

也就是說……需要祭司的幫忙。

林願盯着祭司看了片刻,心想這件事急不了,得慢慢來,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緊把他老公從言手裏弄出來。

從祭司這裏離開,林願給首領送了一碗油渣,傍晚在山坳裏吃晚飯的時候,言走了過來,讓月把一塊肉遞給林願。

言直接說道:“我用這些肉,和你換一碗油渣。”

首領最喜歡的就是言這個孩子,林願送給他的油渣,也給言嘗了幾塊,言非常喜歡。

林願眨了眨眼睛,金色的瞳仁被火光映照,比寶石還要瑰麗通透,仿佛陽光下一片湖泊的靜靜沉韻。

他笑了笑,細長白嫩的手指指了指月,輕聲道:“言,我可以和你換,不過我不要肉,我想去森林深處看看,但是我一個人不安全,把你的奴隸借給我用幾天,怎麽樣?”

還怎麽樣?

言覺得林願是個二傻子,那麽美味的油渣,竟然只要把這個奴隸借給他用幾天,就可以交換。
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言生怕林願會後悔,立刻就點頭了。

林願眯起眼睛,眼尾輕輕勾了勾,白色的貓耳朵有些調皮的動了兩下,聲音輕快:“那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,讓你的奴隸跟我去拿吧。”

言沒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對,點了點頭。

林願和月一前一後從山坳處離開,進了山洞以後,他直接撲到了男人懷裏,摟着他的脖頸,在頸間蹭來蹭去。

“你這幾天,有沒有想我?”

他說話帶着些許鼻音,軟得要命,像是貓兒在哼哼唧唧的撒嬌。

月沒想到小雌性會這樣,愣了一下,随後控制不住地擡手,将人往懷裏更加深也更加緊密地摟了摟。

男人的聲音很低,也很沙啞,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……有。”

每個晚上他都在想,想着小雌性過去。

夕陽的餘輝落在山洞裏,只能隐隐照亮些許,林願仰頭看着面容俊美深邃的男人,伸手撥了撥他額前的散發,乖乖軟軟地說道:“我也想你,明天我要跟着采集隊出去,後天我們一起去森林裏。”

月在聽到小雌性說要交換自己幾天的時候,心中說不出的高興,也非常期待,他終于可以在白天和小雌性呆在一塊了。

“嗯,我們一起去。”月有些呆地重複道。

林願很想多蹭蹭抱抱他老公,可是不行,他們不能在山洞裏呆太久。

“那,說好了啊。”林願用力摟緊月的脖頸,在他下巴處蹭了幾下才松開。

柔軟的發絲蹭過,輕輕癢癢的撩人,月看着小雌性,目光從他白皙纖細的後頸,仿佛野獸梭巡領地一樣緩緩往下,到他的腰,還有更下面的地方。

比起其他雌性,小雌性真的很小很瘦,也很軟,不過獸皮裙看着一點都不空,微微鼓起一些弧度,月想起某些畫面,手指無意識地攥緊,身體也開始發熱發燙。

林願遞了一碗油渣給月,像是護食的小動物一樣:“月,你趕緊吃,吃完我們就出去。”

月知道這是非常美味的東西,否則言就不會拿肉過來和他交換。

作為一個雄性獸人,不能出去狩獵照顧小雌性已經很沒用了,反過來還要小雌性給他食物。

月心中很是煩躁,也很氣惱,不過在面對林願時,他所有的兇性都收斂了起來:“我……我不能老是吃你的食物。”

林願不解的湊了過去:“為什麽呀?為什麽不能吃我的食物?”

月盯着小雌性白嫩柔軟的臉龐,眼睑輕垂了下來,長睫輕輕顫了一下:“我是雄性,我應該出去狩獵養你才對。”

林願愣了一下,看着眼前有些落寞的男人,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頭發,又靠近蹭了蹭月的臉頰,像是在安撫一只無家可歸的孤獸。

“沒事啦,等以後你再出去狩獵養我就行了,現在我來照顧你。”

說着他抓住月的手,輕輕晃了幾下,又将那只手覆臉頰上,軟軟乎乎的蹭着,聲音又軟又糯。

“答應吧,月,讓我照顧你,對你好,答應吧好不好?”

月低頭看去,小雌性眼巴巴的看着自己,那雙金色的眼睛濕漉漉的,水潤的不得了,讓人想要去舔舐。

被這樣可愛柔軟的小雌性請求,月就算再煩悶氣憤,也無法拒絕。

微涼的掌心細細摩挲了着小雌性溫暖的臉龐,月覺得自己的手仿佛帶着某種漆黑恐怖的粘性,不想放開,就這樣粘着這個小雌性。

【叮!恭喜宿主,反派月黑化值已降至38%。】

月吃了那碗油渣,他覺得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美味的食物了。

林願等他吃完,又遞給他兩個紅樹果,随後拿石碗裝了大半碗油渣,才和月離開山洞。

言其實有些等急了,不過一吃上那些油渣,他就什麽都忘了。

真的太美味了,這個油渣,要是以後天天都能吃到就好了。

……

林願休息的那天,月一大早就來到了他的山洞。

因為要和小雌性一起出去,他天還沒亮就醒了,去溪邊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,頭發都還是濕的。

林願已經起來了,他正在煮湯,油化開以後把剩下的那些肉放進去炒了炒,加水煮開,再放上野菜。

沒有鹽,湯幾乎沒什麽味道,不過喝了暖胃,也比較健康。

林願喝了一小半,然後就托腮看着月喝湯,心裏琢磨着過段時間的部落集會上,他得弄些東西去換鹽。

從山洞出去,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森林,确定附近沒有部落裏的人,林願主動過去牽住月的手,笑眯眯的看着他,臉頰邊的酒窩很甜也很軟。

月被他吓了一跳,反應過來,警惕地看着周圍,有些遲疑:“被人看到怎麽辦?”

說是這樣說,月身體很誠實地握緊了林願的手,心跳加速,耳根也有些發紅。

林願自然注意到了月的動作,眼睛忍不住眯了眯,連尾巴都開心的晃了起來:“不會的,聽到聲音,我就松手。”

月半垂着眼睛,視線裏仿佛只剩下林願,筆筆描繪,筆筆深刻,仿佛在骨血裏一筆一畫的寫入。

“好。”

有月這個雄性獸人在,林願這幾天給自己的山洞添了好多東西,最多的就是柴火。

林願仔細想過,決定做果醬試試,要是成了就用果醬去換鹽。

之前找到的那些像是甘蔗的植物,他讓月用力擠出裏面的汁水,在鍋裏不停的熬煮攪拌。

林願不知道怎麽制糖,只能憑感覺來,等到鍋裏的東西實在攪不動他才停下,把石鍋搬到外面,在太陽底下冷卻暴曬。

那種植物不多,只弄到很少一點糖,林願用這點糖和紅樹果一起做了大概兩碗果醬。

說是果醬,其實比起真正的果醬差得遠了,但是在這種落後的時代,這已經是無與倫比的美味。

林願覺得用這些果醬和言說換他的奴隸,對方答應的可能很高,不過林願有別的安排,這些果醬他要最大限度的利用起來,去交易集市上換東西。

這一次集會和以往差不多,溪林部落去了二十個身強力壯的年輕雄性,雌性只有幾個,言也在,每次集會他都不會缺席。

一行人走了大概五天,便到了部落集會的地方。

溪林部落有自己的位置,等他們放下東西整理好,林願和領隊的獸人說了一聲他要去換東西。

那領隊沒說什麽,只是讓一個身形強壯的獸人陪他去,通常情況下,沒有雄性的雌性在集會上換東西,部落裏都是這麽安排的。

對于此林願沒說什麽,臨走之前他看向站在言身後,眼神卻落在自己身上的月,調皮地朝他吐了吐舌頭。

集會上的東西五花八門,林願好奇地逛着,沒一會兒就看到了換鹽的地方。

鹽在這種時候很稀缺,那裏圍了不少人,擺在地上的鹽用一個一個長竹筒裝着,重量在兩斤左右。

林願從他背着的竹簍裏拿出一個很小的竹筒,遞給換鹽的攤主:“這是我做出來的果醬,我想用它,換四份鹽。”

攤主看着手裏的竹筒,心想這麽點大能裝多少啊,都不夠他一口的,竟然要和他換四份鹽,這個小雌性是不是腦子不好?

打開竹筒,極為清甜的香味傳來,攤主一愣:“這個果醬,怎麽這麽香?”

林願笑了笑,從攤主手裏拿回果醬,用筷子蘸了點遞給攤主:“嘗嘗。”

攤主迫不及待嘗了一口,味道酸甜清爽,真的太好吃了!

不過就那麽一點點,也太少了,攤主開始讨價還價:“你給我兩份,換四份鹽。”

林願笑容溫和,聲音也是:“那就算了。”說着轉身就要走。

攤主哪見過這種架勢,立刻叫住他:“喂喂!小雌性,你別!換!!我換!!”

這兩碗果醬,林願用竹筒裝了十份,他用這些在集市上換了不少東西,甚至還在一個善于種植的部落手裏換到了大麥和稻子,一筒換了四袋。

其他人怎麽樣不好說,反正林願這次是滿載而歸。

回部落以後,林願準備了兩天,這天傍晚吃飯的時候,別人都在烤肉,他把石鍋架在簡易的竈臺上開始燒火。

等石鍋熱了以後,林願舀了一大勺油進去。

油化開的時候,香味開始彌漫,周圍的獸人朝他那邊看了一眼,但也沒怎麽在意。

随後,林願把蔥蒜草放下去爆炒,味道香得異常,等到林願加入乾辣椒和花椒等東西,那股香味幾乎彌漫在整個山坳。

“願在做什麽?怎麽這麽香?”

“這到底是什麽?也太香了吧!”

當然也有人受不了辣椒的味道,覺得刺鼻。

這時,林願把之前熬的骨頭湯倒進去,等水煮沸,加鹽,還有一點甘蔗水。

湯底現在也就只能做成這樣,林願把肉和菜放進去。

青菜很容易熟,林願嗷嗚一口吃下去,眼睛紅紅潤潤的,嗚嗚,雖然比起現代的火鍋差了十萬八千裏,可是在這個時候,這真的是舉世無雙的美味了。

山坳裏的獸人們看林願吃得那麽開心,手裏的烤肉突然就不香了。

祭司走了過去,好奇地看着石鍋說道:“願,你吃的這是什麽?”

林願朝祭司彎着眼睛笑了笑,說道:“祭司爺爺,這是火鍋。”

祭司疑惑道:“火鍋?火鍋是什麽?”以前怎麽沒聽說過?

林願依舊在笑,輕聲說道:“就是把菜和肉一起放進鍋裏煮,邊煮邊吃。”

祭司聞着這味道覺得真的很香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不過他身為部落的祭司,總不能從一個去年才成年的小雌性主動要吃的。

願是怎麽回事,怎麽也不知道主動邀請他嘗嘗這火鍋?

林願在裝傻充愣,否則他還怎麽用火鍋換他老公?

祭司等了一會兒,戀戀不舍地走了,随後言走了過去,直接道:“願,我用肉和你交換你吃的這個。”

林願緩緩眨了眨眼睛,眼睫毛輕顫着,整個人看起來非常乖巧,也很軟乎:“我不需要肉,而且火鍋做起來很麻煩,那些材料我在森林裏找了很久,你給我多少肉我都不換。”

言頓時有些不悅,林願竟然拒絕他,不過這火鍋聞起來真的很香,吃起來肯定也非常美味,對方不願意也不奇怪。

苦惱的抓了抓頭發,言皺着眉頭說道:“你不要肉,那你想要換什麽?”

林願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月,白皙俊秀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,唉聲嘆氣道:“我沒什麽想要的,不過我最近喜歡去森林裏找吃的,一個人總是很害怕,要不然這樣……”

他似乎想到了什麽,視線落在蒼白俊美的月身上:“你把你的奴隸給我,我給你做兩次火鍋,你覺得怎麽樣?我手裏的食材只夠做兩次,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。”

言沒想到林願要自己的奴隸,這個奴隸他當初花了不少肉乾,現在用兩頓火鍋換他,心疼倒是不至于。

一個奴隸嘛,換了就換了,死了也就死了,他是想到那些肉乾,覺得浪費。

不過這火鍋聞起來真的太香了。

言沒有想多久,就答應了:“行,我答應你,這個奴隸給你,你給我做兩次火鍋,但是我現在就要,你把這鍋給我,明晚再給我做一次就行了。”

林願無所謂,讓言拿了石鍋過來,把湯底倒給了他。

言按照林願的話,等水煮沸,放入切好的肉塊,等肉煮熟,他趕緊嘗了一下,真的太香太好吃了!怎麽會有火鍋這麽好吃的東西?

林願剛才就吃了一點,根本沒吃飽,他想了想,決定重新再做一份,順便讓他老公也嘗嘗火鍋。

火鍋湯準備好以後,林願開始往裏面放菜放肉,反正月現在已經歸他所有,他毫不避諱,先用石碗裝了一碗肉給月。

山坳裏都是人,月有些不想接小雌性的東西。

林願眨巴着眼睛說道:“你現在是我的了,我是你的主人,你要聽我的話,快點吃,多吃點,以後要乖乖給我乾活知不知道?”

這話似乎兇巴巴的,但是在月聽來真的可愛極了,讓他想要把小雌性捧在手心裏狠狠欺負一番。

月接過石碗,林願又把筷子給他,教他怎麽用。

一碗肉很快就見了底,林願立即又給月夾了一碗肉。

周圍的獸人都有些羨慕的看着月,這麽香的食物,他們都還沒有吃過,月這個奴隸竟然先吃了。

這一頓晚飯除了林願、月還有言,所有人都吃得沒什麽滋味,也覺得非常折磨,那個火鍋真的太香了,味道一直飄過來,誰還有心情吃那些乾巴巴的烤肉?

晚飯過後,林願很是自然地讓月跟他回山洞,有人忍不住說道:“願,你是雌性,怎麽能讓一個雄性獸人,讓一個奴隸在你的山洞睡覺?”

月等了許久,終于可以跟着小雌性,心裏高興的不得了,那雙漆黑冷漠的眼眸都亮了幾分。但是聽到這話,更加濃郁的黑暗覆蓋了上來。

林願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,輕聲道:“他是我的,我想怎麽做是我的事。”

他仰頭看着身邊的男人,眼神溫柔至極:“走吧,月。”

月沒有說話,默默的跟在林願,沒有人注意到,這個奴隸眼裏滿是黏稠的欲望,是猙獰恐怖的難填欲壑。

回到山洞,林願再也不管了,直接跳到月身上:“月!你是我的了,開不開心?”

月下意識托住鬧騰的小雌性,大手包裹住某個地方,嗓子立刻就啞了:“……嗯,開心。”

林願高興的和月蹭蹭,很快,他察覺到月微微急促的呼吸,眨了一下眼睛。

“月……”

林願輕輕叫了他一聲,從男人身上下來,拉着他坐到獸皮上,臉有些紅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想做什麽?做吧,這裏只有我和你,你也不是我的奴隸,你是我的……伴侶。”

月剛才一直在忍耐,聞言束縛野獸的枷鎖直接斷開,他抱起身邊白嫩嬌軟的小雌性,手鑽進了獸皮裙裏,抓住。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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